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,老公非要假戏真做 - 第6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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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并肩走向院门。
    黑伞像一道屏障,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和镜头。
    但仍有不少照片拍下这一幕:
    祁书白侧脸冷峻,手臂护着怀里的人;
    约行简低着头,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。
    院门打开,管家躬身迎他们进去。
    灵堂内。
    白菊堆成山,挽联挂满墙。
    香火缭绕,空气里有檀香和花香混合的沉重味道。
    约华廷的遗像挂在正中,黑白照片,老人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,仿佛还在审视着这一切。
    管家递上两个黑色袖圈,上面有小小的红点。
    像是在对外宣布着二人的身份。
    祁书白不是作为商业伙伴前来吊唁的,而是作为约行简的伴侣前来。
    同时也是在承认着,约家还有一位小少爷——约行简。
    约炽阳从人群中走来。
    他眼眶发红,眼下乌青深重,但仪态端正,西装平整。
    他对祁书白点点头,然后看向约行简。
    “上柱香吧。”
    他说,声音沙哑。
    三人走到灵前。
    约炽阳递过三炷香,祁书白接了两支,一支自己拿,一支递给约行简。
    香头点燃,青烟袅袅升起。
    鞠躬,上香,再鞠躬。
    然后献花圈。
    祁书白和约行简合献了一个,白色菊花扎成,缎带上写:
    “孙约行简、孙婿祁书白敬挽。”
    做完这些,约炽阳对祁书白说:
    “你带行简去偏厅休息吧,这里我来招呼。”
    约行简却摇头。
    “我想……”他声音很轻,“再待会儿。”
    祁书白看了他一眼,然后对约炽阳说:
    “你去忙,这里我看着。”
    约炽阳没再多说,点点头,转身去接待另一拨刚进来的宾客。
    第81章 风云变化
    上午到中午,灵堂里人流不断。
    来的多是商界老人,有些头发全白,拄着拐杖。
    见到祁书白,都会停下脚步,握手,寒暄几句。
    “书白。”
    一位老人握着他的手,感慨。
    “祁老若还在,看到你现在这样,一定会很满意。”
    祁书白微微颔首:“您过奖。”
    “不是过奖。”老人摇头。
    “当年你爷爷走得早,祁家那阵子……不容易。你能撑起来,还做得这么好,不容易。”
    祁书白没接话,只是侧身,让约行简上前半步。
    “这是内人,约行简。”
    老人看向约行简,眼神温和:
    “节哀。”
    约行简点头:“谢谢。”
    类似的对话重复了很多次。
    祁书白始终站在约行简身边,代他回应,代他致谢。
    约行简安静地待在他身侧,偶尔点头,偶尔轻声说句“谢谢”。
    人群里总有窃窃私语。
    “那就是约家那个私生子?”
    “现在可是祁太太了。”
    “命真好,攀上祁家……”
    声音压得很低,但总能飘过来几句。
    祁书白像是没听见,约行简也只是垂着眼,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。
    第三天下午,大雨倾盆。
    灵堂临时布置成发布会现场。
    前排摆了几张椅子,律师和三位公证人员已经就位。
    媒体区被警戒线隔开,长枪短炮对准前方。
    阿旺、约炽阳、约行简依次站在灵前侧方。
    他们在等约成健。
    雨声中,一辆黑色公务车驶入院门。
    车停下,两名穿西装、胸口别着徽章的男人先下车,然后拉开后座门。
    约成健走出来。
    他穿一身皱巴巴的黑西装,头发凌乱,脸色灰败。
    手被铐在身前,用外套遮掩着,但动作间还是能看出不自然。
    他踉跄了一下,旁边的人扶住他。
    走进灵堂时,所有镜头对准他。
    他像是没看见,机械地走到灵前,接过香,上香,鞠躬。
    动作僵硬,眼神呆滞。
    然后他走到阿旺身边站定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律师打开手提密码箱,取出一个密封文件袋。
    拆封,展开里面的文件。
    三位公证人员同时打开记录设备。
    “约华廷先生遗嘱宣读仪式,现在开始。”律师声音清晰,
    “在场继承人:约成健、约成旺、约炽阳、约行简。公证人员三位,媒体监督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开始宣读。
    “约华廷先生遗产,经评估总值约为八亿七千万元。继承人共四位:儿子约成健、义子约成旺、孙子约炽阳、孙子约行简。”
    灵堂里安静得只剩雨声。
    “具体分配如下:第一,约成健继承约家老宅所有权,该房产市场估值约一千两百万元。”
    约成健猛地抬起头。
    “第二,约成旺继承遗产总额的百分之二十。”
    “第三,约炽阳继承遗产总额的百分之四十,并继任华约集团总裁,负责集团后续工作。”
    “第四,约行简继承遗产总额的百分之四十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一秒。
    然后哗然声炸开。
    媒体疯狂按快门,宾客议论声四起。
    有人震惊,有人了然,有人摇头叹息。
    约成健愣在那里,像是没听懂。
    几秒后,他脸上肌肉抽动,眼睛瞪大,嘴巴张开。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他嘶吼出来,声音破裂。
    “我是他儿子!亲儿子!”
    他扑向棺椁,伸手要去掀盖板。
    阿旺一步上前拦住他,抓住他手臂。
    “放开我!”
    约成健挣扎,手铐磕在阿旺手臂上,发出金属撞击声。
    “老不死的!你偏心!我才是约家的种!你凭什么——凭什么!”
    保镖冲上来,合力控制住他。
    约成健被按着,还在嘶吼,唾沫飞溅:
    “那是我的钱!我的!你们这些强盗!小偷!”
    他转向宾客,眼睛血红:
    “看什么看!都是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——要不是你们逼债,要不是——”
    宾客纷纷后退,有人低声议论。
    “败家子还有脸闹。”
    “华约就是被他弄垮的。”
    “老爷子仁至义尽了,还给他留了宅子……”
    约成健听见了,更加疯狂,挣扎着要冲过去骂,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    角落里的约行简。
    他在遗嘱宣读时就退到了角落。
    看着父亲发疯的样子,眼神复杂。
    记忆闪回。
    不是温暖的画面,而是碎片:母亲怀抱的温度,亲生父亲素未谋面,还有那些……拳打脚踢的交织。
    他抱住自己手臂,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布料里。
    身体微微发抖。
    突然,有人从身后抱住他。
    熟悉的温度,熟悉的雪松气息。
    祁书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很低,很稳:
    “别怕,我老婆很优秀的。”
    约行简愣住。
    喉咙动了动,挤出一个字: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祁书白手臂环紧,带着他转身,趁乱穿过人群,走向楼梯。
    媒体镜头还聚焦在发疯的约成健身上,没人注意到他们离开。
    老宅二楼,小客厅。
    房门关上,外界喧嚣瞬间被隔绝。
    雨声也变得模糊,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    约行简瘫坐在沙发上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    肩膀垮下来,一直挺直的背脊终于放松。
    祁书白走到小茶几旁,倒了杯温水,递给他。
    约行简接过,喝了一口。
    水温正好,顺着喉咙流下去,安抚了紧绷的神经。
    祁书白在他身边坐下,拿起果盘里的橘子。
    慢慢剥开,皮撕成几瓣,露出里面饱满的果肉。
    他掰下一瓣,递到约行简嘴边。
    约行简张嘴吃下。
    果汁在口腔里迸开,清甜。
    “好甜。”他说。
    他又拿过一瓣,递到祁书白嘴边:
    “你也吃。”
    祁书白张嘴接住。
    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分食一个橘子。
    你一瓣,我一瓣,谁也没说话。
    只有窗外的雨声,淅淅沥沥,绵延不绝。
    橘子吃完,约行简靠进沙发里,闭上眼睛。
    祁书白伸手,揽住他肩膀。
    “等爷爷入土,”约行简轻声说,“我们就回家吧。”
    祁书白转头看他:“不难过了?”
    “难过。”约行简睁开眼,看向他,“但……有你在,好像就不是很难过了。”
    祁书白手臂收紧,将他搂进怀里。
    “葬礼结束,我们准备一下就去海边。”他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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