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博性冷淡会梦见电子凰文吗(np) - 都不说对不队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唔……………”洑君试着调整状态,供氧不足的感觉让人头昏目眩,还不等反应就坠入了如同深海般的领域,冷到连她都觉得有些刺骨。
轻软的触感覆在唇上,这点热意竟成了此时唯一可以触及的温度,在发觉热源有抽离之意时她追了上去,遵从本能咬住汲取所需要的东西。
血是带着回甘的苦涩味道。
这不算一份很好入口的食物,就像这个不伦不类且纠缠的吻,透过对方被咬破的唇舌混着灼热气息一并送来,也或许是洑君冷到失温才会觉得这个吻是烫的;交迭的喘息贴近耳边,那是带着哑意的颤动。
洑君只尝过两个人的血,面前这个与他们截然不同,莫名的熟悉,又异常陌生。
“我记得你。”从唇齿渡过来的温度低声轻笑,带着暖意的手捧着洑君的脸,动作很轻,“是洑君,对不对?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她找回了些理智,以魔域这种真名和禁忌划等号的风俗,自己拢共就报过叁次姓名,也就最后一次情况不受控;被听到或暴露是难免的,关键在于,说记得自己的人到底是谁。
“真好……该结束了。”
那双手从她的脸缓移到脖颈,一点点收紧,洑君并不觉得难受,反而是对方带着哀鸣的喘息仿佛遭受极大的痛苦,她想看清面前人的相貌,却被散乱的长发遮住,伸手拢开时意识又开始模糊。
是一双蒙了雾般的紫眼睛,她应该真的见过。
喉咙里一股辛辣的液体滑过,洑君咳嗽着坐起来,睁开眼发现另外叁个蹲在她旁边围了一圈,兔子慌慌张张把细口长颈瓶放地上,“没事吧没事吧?!终于醒了……姐姐你吓死我了。”
俞不晚郑重把半根失去光泽的暗淡火色羽毛塞进她手里道:“回去后,替我转交给二师姐,就说她的爱毛殉了,帮我再要一根。”
“……这是何等缘由?”岚九围着她转了两圈,又到火堆旁捡起树枝戳了戳迷你小炉子,这些材料用来炼器也是合适的,竟然能成药吗,“不介意的话,我能尝一口吗?”她看向瓶子。
岑渡立马扑过去摇头,“介意,我很介意,剩下这些要留着的,师尊知道了我乱给没事人吃药会抽我的!”
“没事,你师尊抽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岚九好奇死了,看他防得死眼珠一转又开始找洑君打听,“好喝吗?”
“……呛喉咙。”洑君正看着半根凤凰羽毛发呆,价值被榨干了,还不如聚酯纤维的毛,这种处理手法她当见习女巫的时候学过,但不该出现在修真世界观,因为它是工业手段。
虽然炼药某种意义上是玄学里的科学。
“嗯……呛喉咙,药性很烈……”岚九喃喃自语,岑渡抱着瓶子挪到洑君身边,“姐姐,这个给你。”
“方才你的情况很不好,我医术不精没能诊出问题,是那个东西告诉我需要用魔药才能救你,如果有什么后遗症……姐姐,我会负责的。”兔子耳朵耷拉着,自己明明都不能确定是否有用就擅自用药,若是有个万一,他想,应该再也做不了医修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……我拦了姐姐的师姐用涅槃九转丹,姐姐,对不起。”岑渡这时才觉得后怕,这是魔族的地界,若他听信的东西存了歹心怎么办,若他真的因此害了一条人命,若这个人因他而死,又该怎么办……
洑君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个丹有什么用,但听名字能起死回生,俞不晚看似是个普通钓鱼佬,实际上能经年累月在外面浪得潇洒,就实力这一块是绝对够硬的,除了在钓鱼这方面轴了点,天灵根的天才不开玩笑。
她又不是轻信于人的傻白甜,就睁眼时看见的那个站位,洑君敢说自己要是真有个意外,岚九和岑渡能被俞不晚一穿二立马送走。
“没事,不用道歉。”洑君趁机rua毛,这手感真不错。
“姐姐……”岑渡感动不已,竟有这么善良的好病患,还安慰他,于是整只兔往她手心里拱,幼兔确实很萌,但也不免让人觉得好吃。
“……嗯。”洑君心情复杂,想吃东西,但在场生物没一个能吃,得琢磨找一下她的俩魔族好队友了。
水里那个,到底是谁?
紫色眼瞳的人,她熟悉的……
离忧?应该不是,狐狸在妖族;除他之外倒是还有一个人有紫眼,并且和魔域息息相关。
序之魔君,这个总是笑眯眯的魔,促成她来这里的推手,水里这个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……若说是有仇,倒也不像;吃起来味道倒是挺像的……
直到一块令牌发到她面前,洑君才抽出思绪去看。
“?”
“都不说对不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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